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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|刘一宁:驰骋赛场的北京大妞
2022-02-18 17:09 中国垒球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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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摘要:本期【女垒专访】邀请到了国家女子垒球队外场守刘一宁—脚程超快、臂力惊人、17年球龄依然奋斗在一线、最爱老北京铜锅涮肉、时常放飞自我、外号“刘宝莲”的北京大妞。

  垒球是2020年东京奥运会正式团体比赛项目之一,由于其受众范围在国内并不算广,东京奥运会期间垒球项目的国内媒体曝光度并不算高。

  然而,在北京土生土长的90后们,多多少少都在小学时期接触过棒垒球。“跑得快”、“协调性好”、“身体素质过硬”是当时那个年代被体育老师选拔进各类运动队的关键因素,从小学开始练田径的刘一宁到了初中也顺理成章地被选进校垒球队。

  刚进队没多久,她就遇到了专业队招生测试。校队教练当机立断,给队里几个身体条件不错的小姑娘报了名。没想到这一测,垒球像是给刘一宁开了绿灯一样,从此她便在专业运动员的道路上一路高歌。

  2004年,12岁的刘一宁加入北京垒球队,专业垒球之路正式开启。因为跑得快,她被教练安排到外场的位置,作为场员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  2009年,刘一宁凭借过硬的实力成功入选国家女子垒球青年队,正式披上国字号战袍,开始代表中国出征各类赛事。

  在2013年的选拔中,她再次通过各项严格的考核,成为了一名国家女子垒球队成员。从零基础到入选国家队,刘一宁的晋级之路畅通无阻,与国家女垒队结缘仿佛是命中注定。

  到了2022年,刘一宁与垒球相伴已有18年,训练和比赛对于她来说再平常不过。作为国家队运动员,她也参加过不少大型赛事——四届全运会、两届亚运会,同时多次参加世界级垒球比赛。

  从场外观众到亲自站到赛场上的选手,每次比赛都是一次成长,每次比赛都有新的机遇和感悟。

  2008年北京奥运会垒球项目决赛由日本队和美国队打响,当时日本队队长兼中外场手山田惠里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球员。同为外场手的刘一宁化身小迷妹,全程站在场外为山田惠里呐喊加油,赛后还激动地与偶像合影留念。那时,在刘一宁眼中,山田惠里就是她垒球生涯中的楷模,散发着万丈光芒。

  2014年亚洲锦标赛,刘一宁初次作为国家队的一员踏上赛场,与昔日偶像山田惠里同台竞技。最终,中国队以1分险胜。战胜自己年少时的偶像,对刘一宁来说心情五味杂陈,既兴奋又难以置信。

  赛后两支队伍合影留念,刘一宁不再是当年的“小迷妹”,而是能与偶像并肩同台的职业选手。这是刘一宁职业生涯中最难忘的一场比赛,初入国家队,比赛的胜利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,也给未来增添了更多的信心和力量。

  2020年东京奥运会棒垒球项目重返舞台,在2019年的资格赛上,中国女垒与奥运资格失之交臂。国家队所有教练和队员如遭晴天霹雳,心情坠入谷底。等待了12年的奥运会,12年的努力和拼搏,12年磨一剑,最终却没能完美交付。

  此时,哪怕是一向乐观积极、凡事平常心的刘一宁也陷入了沉默。27岁的她还能再等来下一届奥运会吗,如果等不到,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意义吗?

  竞技体育的失败率远大于成功率,棒垒球亦是如此,局面的反转可能就在一球之间。比赛不是单纯的为了输赢,而是要去经历去沉淀,带着信念再重返赛场,带着球队和国人的期望去尽力挥击。

  调整好心态的刘一宁再次出现在球场上时,她依旧是那个大大咧咧,随性洒脱的北京大妞。垒球是刘一宁一生最爱的事,只要依旧可以打球,就可以拼到最后一刻。

  1992年出生的刘一宁在队里算是“老队员”了,球队里流传着一个她别具风格的外号——“刘宝莲”。通常她都这样介绍自己:“在球队大家都叫我刘宝莲,你看过《回家的诱惑》吗?就是里面那个傻大姐,宝莲。”

  刘一宁自打球起就稳稳坐定了外场手的位置——防守范围大、跑动距离远、飞扑接球的爆发力惊人、转身变向反应速度快、超强臂力直传本垒、高飞球位置判断精准,刘一宁无疑是一名合格的“六边形”外场。

  打了18年的外场,刘一宁始终喜欢这个位置,并且以此为豪。“外场防守的位置非常大,要不停的奔跑,整片外场都归我管。这种自由、不受束缚的感觉,特别适合我这个放飞自我的性格。”

  从事竞技体育,受伤在所难免:2011年刘一宁代表中国青年队去南非开普敦参加世界青年锦标赛,在跟德国队的友谊赛中,一个中身球打中刘一宁的右手,她忍着剧痛打完了之后几天的比赛。

  在休息了几场比赛后,教练问她能不能坚持,“可以,没问题!”,刘一宁毫不犹豫地回答。于是,她作为先发队员被安排上场。

  即便右手痛到无法挥棒,她仍表现得若无其事,从动作到眼神,无一不在气势上压倒对方。对方投手看到这样“视死如归”的打者完全投不出好球,直接四坏球将她保送上一垒,队友和教练见到这番景象在场下笑成一片,这也印证了刘一宁“傻人有傻福”的体质。

  回国后拍片子,她才发现自己右手中指、无名指骨折,手掌骨裂。队友们在她的石膏上写下各式各样的寄语,画上可爱的涂鸦,祝福她早日康复归队。

  即使平日里刘一宁再怎么嘻嘻哈哈,但十指连心,受伤时的疼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因伤落下的病根从此一直跟随着她,骨折的两根手指没法弯曲、打棒偶尔震到手会疼,但她并没有选择放弃。

  训练以外,刘一宁的生活轨迹很简单,她最喜欢和家人呆在一起。不论何时,父母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作为一名职业球员,爸妈对她最多的嘱咐就是不要受伤。刘一宁的爸爸是一名退伍军人,他曾经对刘一宁说:“运动员和军人是一样的,国家需要你,你就去!”这样坚韧不拔的军人精神深深影响着她。

  于刘一宁而言,垒球队伍是一个大家庭,也是她全部的青春——18年来,每天与队友、教练朝夕相处,尤其是和队友们,这群年龄相仿的姑娘们吃、住、行几乎都在一起,赛场上是并肩作战的“战友”,场下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。“天天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、聊不完的天和侃不完的大山。”

  周萌是刘一宁最好的“姐妹儿”,两人同一年进队,同期的其他队友已经全部退居二线,或者离开了垒球项目,只有她俩还在队里。现在,周萌转型成为了教练,为中国垒球后备人才储备不懈努力,刘一宁选择继续在赛场拼搏。

  比赛带来的压力往往都需要合适的纾解方式,美食是能够让刘一宁忘记所有不开心的“神药”,最爱吃的是羊肉,烤的涮的都是心头好,南门涮肉、李记涮肉…这些老北京经常成群结队去的涮肉店刘一宁都去过。

  “他家的肉贼好,北京是个好地方,有空咱们一起搓一顿!”聊起美食仿佛触发了刘一宁另一个开关,侃侃而谈,字句之间都透露着“躁动”。

  除了垒球外,吃吃喝喝就是刘一宁人生第一大事儿,可以抵御一切不开心、化解一切压力。

  目前的国家女子垒球队里刘一宁算是“老队员”了,在完成自己训练任务的同时,她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小队员身上。她说,想把几年来积累的经验教给她们,让她们尽量少走弯路,毕竟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,她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中国女垒站到奥运会的领奖台上。

  今年29岁的刘一宁,不久后也将面临退役的现实问题。“18年都在打球,未来有时间要多学点东西。之前一直忙着备战、比赛,未来闲下来也该充实一下自己了。”

  退役的时间还不可知,此时此刻的刘一宁正在攀枝花参加集训,备战2022年的杭州亚运会。对她而言,能打球的日子就尽情去拼,去赢,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去处理。当下自己是一名代表国家奋斗在一线的运动员,肩负着国家的使命,那就必须全力以赴!

  作者:唐筱

  *本文独家供稿中国垒球协会,未经授权不得转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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